不过现在的她也并不在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在乎的,是他手中的权势以及钱。
“郗董莫不是还以为我还是从前的唐诗语,与我说话出尔反尔惯了,这才刚说完‘知恩图报’,又说‘强人所难’,未免很让梁哥怀疑你的诚意啊!”
唐诗语成了梁源泓的女人,这点郗庭瑞丝毫并不奇怪。
当初他与梁源泓有来往的时候,就发现梁源泓对这个女人颇有兴趣。
唐家败落,唐诗语入狱,除了梁源泓不怕惹祸,否则又有谁能替她收拾这种烂摊子。
“当然不会!”
郗庭瑞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我对你可是一直真心,又什么时候有出尔反尔一说?”
他当初的那些嫌弃厌烦,可是压根都没有掩饰过。
唐诗语对他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见惯不怪,不屑轻哼了一声,
“梁哥交代的东西都在这儿了,希达三成的股份,长期外贸运输协议,还有十亿的相关资产。我想对现在的你来说,这些也都不是什么难事儿。”
唐诗语站起身来,“话我今天已经带到了,知恩或是为难,郗董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就打算要离开。
“慢着!”
郗庭瑞突然叫住她,“这些我都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