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
她将碗放在床头,“秦姨炖的米粥,很香。”
霍宇琛没有说话,整个人看上去很是颓废。
关筱乔将他拽了拽,“去吧,不然这粥就凉了。”
被人催着起床洗漱,霍宇琛还是第一次。一贯的生活习惯和起码的礼貌,让他不得不起身,套上外套,去卫生间洗漱。
“昨晚睡的好吗?”
等他出来,关筱乔随意问道,“住的习惯吗?”
霍宇琛点了点头。
“我反正,不是很习惯。”关筱乔叹了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老宅,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住过了,昨天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
她看似轻松的话让霍宇琛缓解了不少,“你还认床?”
他记得她小时候,有认床的习惯。
“那倒也不是,就是这个家,不太像是家。”
颠沛流离的人,哪还有什么认床的矫情资格,床不太认了,只是家也不再是家了。
没有了亲人,也没有郗天祁。
即便这华丽的关家老宅,也显得这样空荡而凄凉。
霍宇琛幽深的眼里流露出同情与不忍。
“印桐有消息了吗?”
关筱乔将粥碗给他递过去。
霍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