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名灰袍男子,比试开始前还用兜帽盖住头,如今酒兴大发,便缓缓摘了下来。
风醒晃了晃手中的碗,瞥见左边的灰袍男子五官深邃硬朗,长相颇有异域之风,相比而言,右边这位倒是粗犷多了,愣头愣脑的,于是好奇问:“二位可是北原人?”
右边的灰袍男子先是警惕地抬起眉头,在左边人的提醒之下又收敛了几分敌意,左边人朝风醒点点头:“这位兄台眼光不错,我们兄弟二人确实是从北原而来。”
“哦?好巧,”风醒来了兴趣,“早年我曾去北原游历过,如今回想起来,最惦记的还是北原的草原蜜,虽然带一个蜜字,却是一种烈性极强的酒,与这客栈里的酒倒是有几分相似,可惜当时我只来得及喝上一壶便离开了。”
灰袍男子见风醒同他们聊起了家乡之事,莫名情绪翻涌,暂时放下了防备之心,左边人友善地笑了笑:“在下复姓宇文,单名一个海字,右边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阿元,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风醒,众醉独醒的醒。”风醒举起碗来,敬了宇文海。
“好名字!倒是应景得很!”宇文海回敬,一饮而尽,将碗底朝下以示诚意,笑道,“不瞒风兄,草原蜜在我们那儿还有个别名,叫一杯倒,风兄竟能喝完一整壶,看来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