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本色,便取了一个‘海’字,让我时时谨记,不要做个短浅狭隘之人,不过遗憾的是,我至今也没有见过大海。”
墨倾柔不知道他母亲已经亡故,心怀愧疚,但听到“山海壮阔”一说,也情难自禁地露出向往,莞尔道:“这个不难,你若什么时候想看海了,来我们东原便是,什么时候都行,大海四季之景各有千秋,定然不会令你抱憾而归。”
宇文海倏然心动,壮着胆子道:“真的?那……那我可以去东原找你吗?”
墨倾柔忽然有些窘迫,宇文海以为是自己过于唐突,正要致歉,墨倾柔应了他一句,只是语气略显哀伤:“好,若是那时……我尚在东原的话,你可以来墨云水榭找我,我叫墨倾柔。”
宇文海重重地颔首,见天色已晚,翻窗而下,同院中的阿元汇合,消失在夜色之中,墨倾柔在窗边望着他远去,幽幽地叹了口气,遂将窗户关上,冷风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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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云清净透过门缝目睹了一切,本想直截了当去找墨家人问话,如今看来,自己若是再冒冒失失地闯进去,就跟方才那帮官兵没什么两样儿了。
既然已经知晓她的身份,大家又同住一家客栈,也不急于一时。
云清净蹑手蹑脚地离开此处,穿行在走廊上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