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料定风醒是因为黑羽毛的事心虚,才故意前来试探墨家人,于是二话没说就将墨倾柔往前推着走,吓得祥瑞扑棱棱地飞了起来。
倾柔话听一半就被推走,唯恐失礼,连忙回头对风醒道:“风兄可是在意白天我提及墨家有难的事?”
“正是。”风醒试图往前追了几步,却又放慢了脚步,装作力有不逮。
“别理他!这个人有问题!”
云清净加快了步伐,墨倾柔坐在轮椅上像要平地起飞似的,吓得攥紧了扶手:“云云云兄……你你你你慢点!”
云清净回头瞥见风醒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放心地一个急刹,可墨倾柔却险些连心都弹出去了,惊魂甫定道:“云……云兄……谢不杀之恩……”
云清净确认周遭无人,对墨倾柔飞速交代道:“你听我说,一定要远离那姓风的,我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反正他多半是上次我跟你提及的那个羽毛精的同党。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我打算先从这姓风的入手,看看能不能抓到那挨千刀的羽毛精!”
墨倾柔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眼睛眨巴着,好几次欲言又止。
“你之前告诉我的猜想不无道理,这黑羽毛既能安然无恙地留在废墟里,一定是军师阁火烧之后才去的,可谁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