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
君袭朝它一挥袖袍:“灵犀之法已成,以后若有什么事,可由神识来此见我。”
“嗯……对了,尊者,主上这几天已接连被封印反噬,照这样下去,我怕主上撑不住啊!”
“我知道……”君袭吁出一口气,“不过随着封印减弱,他的灵力愈渐恢复,也就不再那么忌惮反噬之痛,所以你记得提醒他,平时要戒骄戒躁,每日的修习也不可犯懒,如此,想必封印的反噬之伤会好得快些。”
“祥瑞明白了,可尊者为什么不肯用灵犀之法亲自对主上说呢?”
君袭微微一怔,不知不觉背过身去,不让祥瑞看清他的神情,只道:“不见便不会徒增惦念,倘若他有朝一日能忘了蓬莱,安稳地留在人界,也好……”
君袭停顿了一下,那短瞬的沉寂最为骇人,祥瑞整个身子都蜷在一起,聚精会神地徜徉在神识里,再也顾不上眼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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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兄、风兄,倾柔万分感激,只是此事要从长计议,容我好好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墨倾柔念及江海年和墨二叔所述朝堂之事,只觉不能气馁,便强撑着振作起来。
云清净和风醒不约而同地一颔首,就看见墨倾柔独自转着木轮,沿着笔直的行道远去。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