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化为喃喃细语,不外露地诉进了心里。
他又愣愣地重复了一句:“我……真的走了。”
墨倾柔送他出门,宇文海在庭院中拿出骨哨轻轻一吹,那哨音似鹰唳,短促却渺远,丝毫没有惊扰到什么,附近的人只当是什么鸟雀夜鸣,唯有熟悉哨音的有心人才能听得明白。
宇文海放下骨哨,回头看着墨倾柔:“我已经让阿元往这里来了。”
涯月推着倾柔向前来,墨倾柔盯着那骨哨,觉得十分新奇:“这哨子的声音真好听,可惜我还没有来得及听清楚就没了。”
宇文海将骨哨掂在手心,笑道:“这哨子的声音独特,只有熟悉它的人才容易感知到,倘若你都听清了,恐怕我早就被引来的守卫给抓走了。”
两人相视一笑,只是这笑容在宇文海脸上很快敛去,留下愁肠百结,他正欲翻上围墙,忽然又退了回来,几度欲言又止,墨倾柔好奇地看着他,笑问:“殿下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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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
云清净明白了其中原委,气得从地上翻身而起,打算去官府为那位可怜的“北原奸细”抱不平,风醒哭笑不得地拉住他:“仙尊,朝廷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奸细一事本就马虎不得,宁可错抓,也不能放过任何图谋不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