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难免……”
“只是父母之命?”宇文海不等她说完又补了一句。
涯月不得不提高了音量:“宇文殿下,您不觉得您管得有点多了么?趁现在没人赶紧回去吧!”
墨倾柔拼命回头给涯月递眼色,让她不得无礼,宇文海却悻悻地苦笑一声,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拱手致谢的姿势,恳切道:“抱歉,只是此番回去,生死难测,这才显得优柔寡断了些,墨姑娘勿怪,倘若他日我能有命活着,必定想办法报答姑娘的恩情。”
“哪有什么恩情不恩情的,殿下言重了,”墨倾柔双眸如镜,透出了笃定的光,“殿下不仅要好好地活着,还一定要宰了宇文端那个狗贼,救出北原王,收复北原失地,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北原好男儿!”
宇文海握拳放在左胸,半跪在地上,墨倾柔认出这是北原人的大礼,匆忙正襟危坐,宇文海礼毕后冲她一笑:“好,我一定记住,只是你别再叫我殿下了,听起来怪生分的。”
“那……还是叫你宇文兄?或者,海兄?”墨倾柔试探性地一说,云清净忽然从天上落了下来,顶着一张初见时欠揍的脸,嘲笑道:“你最近称兄道弟还挺多的啊!”
宇文海警惕地退了半步,墨倾柔却是又惊又喜:“云兄?你怎么来了?风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