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人把酒言欢,自个儿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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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艳阳高照,江府门前的擂台赛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江信将包袱挂在肩上,却只能远远地瞧上几眼。
墨倾柔深知他对聚英会夺魁首的事还念念不忘,感怀道:“少盟主大可不必和我一起折腾的,留在家里养精蓄锐岂不更好?”
江信收回目光,冲倾柔摆了摆手:“一个人练剑哪有实战成长得快,况且我也挂念北原之事,倘若你们都去了,我在家里是坐不住的。”
涯月夹在两人中间,见他们攀谈起来丝毫没有扭捏作态,反而坦坦荡荡,俨然如亲人一般,也不知道这桩婚事是喜是忧。
陈清风与众师弟踏出江府后便拐向了南侧,云清净还记挂着昨夜的不愉快,一个人站在原处,连声招呼也不肯打。
王清水迎着暖阳伸了个懒腰,身边的陈清风却显得怏怏不乐,手里依然握着两把剑。
王清水向后瞥了一眼,凑回陈清风耳边安慰道:“没事,他走了,你还是咱们的大师兄!”
陈清风倏地心头一梗,扯着嘴角:“说笑了,三、师、弟!”
得,王清水倒贴一张热脸,自讨没趣,众师弟见状纷纷围了过来。
“云师兄这是要跟他们去哪儿啊?怎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