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了大半天的路,被热浪搅得有些萎靡不振。
墨倾柔握着水壶饮了几口,身后的涯月则抹了抹两颊的细汗,茫然地望着前方:“小姐,咱们还要走多久啊?别说寒鸦了,连个活人都快看不到了!”
倾柔神色肃穆,手指落在壶口无意识地敲打起来,一旁的江信抖开锁春关的地图,和眼前反复对照起来:“再往北,恐怕就要越过疆线,进入西宇文的势力范围了。”
锁春关,春风不度,四季的盛景出关而去都得蒙上一层浑浊的灰,满眼萧条。自从西宇文在锁春关以北驻军示威,漫天的沉闷、压抑从未间断,让人莫名反胃。
“太奇怪了……”墨倾柔平视前方,眉头不自觉地拢在一处。
云清净寻着她的视线扫了几眼:“什么太奇怪了?”
“锁春关地势偏北,这个季节不应该这么热的。”墨倾柔不安地握紧了水壶。
江信忿忿地收起地图:“我听爹说,近年北部地区的温度确在逐步攀升,北原许多喜寒的农作物存活困难,百姓受了不少罪,北原王为此忙得不可开交,这才给了宇文端可趁之机,犯上作乱,搞得北原一片狼藉!”
云清净闻言眺望远处,旷野之上尘土漫漫,零星的哨台拔地而起,各处戒备森严,确实没什么鲜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