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一。”
“呃!”尖锐的痛楚顷刻间湮没了所有意识,鸦皇陷入恍惚,只会无意识地骂着“贱人”,声音愈发微弱,不死地上传出此起彼伏的呼喊,不少魔鸦将士头皮发麻,手中的兵刃落了一地。
蓝衣女子将第一片羽毛扔在地上,弃如敝屣,又毫不犹豫地扯下了第二片。
“二。”
“贱……人!你不得好死!”鸦皇竭力挣扎,鲜血流得更快,淌在地上,将那些带血的羽毛浸泡起来,蓝衣女子淡淡地斜视他:“可惜我再这么拔下去,你就要死在我前面了。”
“三——”
“瞧瞧,你们魔族人不是自诩重情重义么?怎么没人敢站出来?”
腥风狂卷,蓬莱大军在阵前观望这场好戏,时不时发出响亮的嘲笑,对面这群残兵败将已然溃不成军,连同心底的无助和怯懦都被剖了出来。
就像这些四散的羽毛,落在血泥之中,不堪一击,同时也将最深的耻辱刻入骨髓之中。他们恨,可是他们无能为力,不死地上亡魂飘荡,根本无人援手。
鸦皇终是声嘶力竭,蓝衣女子很快将第十二片羽毛踩在脚底:“鸦皇,我真是同情你,你们寒鸦一族不辞万里从人界赶回来保卫魔界,何等英勇无畏,可惜你们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