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回房歇息,他偶然路过你的房间就听见了鼾声如雷,怪吓人的……”
“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宇文海听得嘴角抽搐,心虚地瞟着身旁。
“哈哈哈……”倾柔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宇文海只得连推带踹地将阿元赶走了,似乎觉得没脸见人。
倾柔悻然闭了嘴:“不、不好笑吗?”
风醒绷住笑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冲她乐道:“好笑吗?”
倾柔顿觉自己有些失态:“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听起来很亲切!”
宇文海的脸皮彻底搁不住了:“墨姑娘你别听阿元胡说,其实我平时不、不打……”
“你平时不喝酒的吗?”倾柔听岔了半个字,好奇地问。
宇文海:“呃……对,喝酒容易误事,所以我平日喝得比较少,但今日可以例外。”
风醒夹在两人中间,听他们上句不接下句、牛头不对马嘴,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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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关。
地上摆着两支带血的箭簇,以及一堆临时从农户那里换来的药品和纱布。
霍潇湘唇色泛白,硬撑着将外衣拢上:“没想到你这个脾气还能这么耐心地照顾别人。”
云清净替涯月灌输了一些内力助她苏醒,手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