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那羽箭“嗖”地一声飞驰出去,却是偏离了靶心。
墨倾柔拾起地上的羽箭,笨拙地举起来插在靶心上,那老人也不摘布条,直问:“跑哪儿去了?”
倾柔坐在轮椅上恭敬地拜了两拜:“擅自去天鸿城拜访了江家,所以回来向爷爷赔罪了。”
墨雄空抬手扯下蒙眼布,发觉羽箭在靶心牢牢扎着,一时悲喜交织,只冲她挥了挥手:“回去把家规抄十遍,明晚我叫你二叔捎过来,你平日无事就不要到府里露面了,去吧。”
“爷爷,我带了朋友回来。”倾柔又道。
“知道了,去吧。”
“爷爷,”倾柔哽了哽喉咙,“军师阁的事……”
“去吧。”
墨雄空一连说了三声送客的话,墨倾柔只得恭敬退下,脸上半挂着惨淡的笑容。
云清净不敢吭声,只觉墨老将军气势如虹,一如蓬莱岛上那些精神矍铄的老仙人,仅是双目微垂的姿态便能透出莫大的威慑力。
正当他神游之际,几人已经沿着蜿蜒小道进入了另一处园林。此处清池荡漾,一间阁楼静立于水中央,放眼望去,勾檐廊壁有月光流转,当是人间胜景。
风醒眼前一亮:“这就是你常常提到的墨云水榭?”
“嗯,”墨倾柔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