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净不耐烦地躲开半步:“唉,你别问了,万一我不小心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怎么办!”
风醒:“……”
重逢伊始,风醒就有许多疑惑藏在心里,即便云清净只字不言,他也能大概猜出一点——可是仅凭一点不足以帮到他。
虽然十三曾提醒过他,蓬莱人向来不好糊弄,唯恐其中有诈,风醒也凭直觉认定云清净是清清白白的。
一个使诈的人往往会对无把握之事格外警惕,但云清净全然没有,出手永远跟以前一样坦诚,而且每每波及旁人,这位不可一世的仙尊总会瞬间暴露出心中藏着的那一点怯懦和无助。
还是他认识的那样。
“告诉我,不好么?”风醒觉得有戏,于是壮着胆子在一个极度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着。
水榭周围空无一人,夜鸟掠过水面留下哗啦的声响,云清净感到憋闷得慌。
“上次你问我的问题,我现在有答案了,”云清净稍稍振作起来,“不过你须得同意,在我回答你之后,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不知道是蓬莱人的通病,还是云清净自己的脾性,总爱自作主张地牵起一桩人情交易,凡事都要求一个绝对的公平,谁欠谁都不行。
“好。”风醒欣然应允,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