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便将她扶回床边坐下,在屋内收拾一番,尽早退下,将门轻轻掩上。
此时,一道人影从门外晃过,涯月不曾察觉,自顾自地离开了此地,显得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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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净觉得眼中干涩,一如他在江府门前送别灵荡峰的师兄弟们,好似离别一事对他而言都成了家常便饭,神情掀不起太大的波澜。
“那你走吧。”
风醒:“?”
“反正我也该走了。”云清净这句话几乎是随着一声叹息说出来的。
风醒有些意外,紧张道:“寻找引石固然紧迫,却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况且,仙尊不是还要问我问题么?”
云清净蔫成了一个纸人,满脸写着“我算是看透这挨千刀的世事了”,道:“我本来想问你姓甚名谁、年方几何、家住何方、来人界作甚,现在已经不用问了。”
风醒:“……”
风醒:“我可以再回答一遍的。”
云清净:“可我不想再听一遍。”
“仙尊,我当初问你的那些问题,并非在给我自己铺台阶,而是想得到一个答案。”风醒不依不饶地说着,生怕这次的夜谈“无疾而终”了。
云清净不得不再打起精神来,问道:“什么答案?”
“妖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