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闯入枯树林的时候误入了一个幻阵,那幻阵里全都是鸦皇的记忆,我不小心闯入了其中一部分记忆,得知他是从北原追着一个人来的。”
墨倾柔双手掐在床边,骨头支棱在单薄的皮肤下,禁不住微微发颤。
墨黎紧接着问:“谁?”
墨倾柔额上渗出斑斑细汗:“我、我爹。鸦皇的回忆里曾提及过,当年爹爹北上谈判,向宇文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鸦皇就藏在暗处目睹了一切,虽然觉得我爹十分迂腐可笑,但也算个有用之才,便一路跟着他回到墨家,试图……策反他。”
墨黎闻言不禁瞪大双眼,无数血丝突兀出来,狰狞地缠住白眼球,迫切道:“然后呢?”
“然后,因为爹爹离开北原之后,宇文端私自毁约,我爹非常沮丧,便将自己关进军师阁反省,鸦皇趁机藏身于军师阁外。就在军师阁失火那晚,鸦皇看见爷爷怒气冲冲地进了军师阁,和我爹大吵了一架,后来——”墨倾柔反复揣摩着嘴里的字句,“二叔你也来了。”
她警惕地抬起眸子:“不过二叔你好像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我没看清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你走后,鸦皇就溜进军师阁去,想要说服我爹与西宇文合作,结果被我爹严词拒绝,鸦皇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