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吗?”
“就是就是!”云清净被风醒挡住视线,不乐意地将他向右推,从身侧冒出一个头来。
“朋友?”涯月眉头一皱,牵动神色,变得严峻起来,“看来两位对墨家的处境还知之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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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柔没有用力,可墨黎已然感到肩上的沉重,他逃避性地站起身来,茫然往前走了几步——
一如当年他在军师阁,也是如此忐忑不安地朝自己的亲生大哥走去。
“大哥,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还在为宇文端说话?”
墨洄跪在军师神像前,头上顶着盛满水的水盆,闻言不语。
墨黎心有不甘地走到他跟前,气得来回踱步:“这般阳奉阴违,根本就是为了戏弄你,戏弄墨家,戏弄整个中原朝廷!”
“二弟,倘若这次北上的是你,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墨洄双臂撑着水盆有些吃力,“宇文端要的是权势,是所有人对他的崇拜,北原子民要的是粮食,是太平无忧的生活,而圣上要的是边境安稳顺遂,是两族邦交永缔、友好往来,这一切,都不是战争能够带去的。”
“那我们呢?”墨黎跪在墨洄跟前,“大哥,墨家要怎么办?”
“没有战事,北墨一族还能翻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