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长戟:“抱歉,我、我是怕她等不起。”
风醒悉心地折好纸书,随手搁在一边:“等待原本就是一场赌博,自然有输有赢,输家不过是从一无所有到一无所有,而赢家却能赢回一切。”
宇文海定了定神,旋即放下长戟以示妥协,安静坐回原位,尽力摒弃浮躁的心思——等待对他而言太过熟悉,过去十年浮沉,冷暖自知。
风醒用指尖挑起帐帘,向外瞥了一眼,天色渐暗,烽火还冲撞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帐前来来往往的士兵穿着简易的竹制盔甲,却能有说有笑、精神抖擞。
想赢,想要回家。
这就是东宇文所有将士在等待的过程中酝酿的一团火,待到曙光初现,这团火便会不可遏止地燃烧起来,冲破心扉,湮没所有痛楚。
“多谢……”
风醒回过头来,只见宇文海端坐在旁,已然沉静许多:“幸好有醒兄在,否则我还真有些手足无措,就像走多了夜路,一旦重见光明,反而管不住步子了。”
风醒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常的笑意:“既然宇文殿下不介意我在这里碍手碍脚,那我便要继续厚着脸皮留在此处,守着贵军凯旋了。”
“当真?”宇文海喜出望外地站起身来,“太、太好了!”
“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