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喂鱼,明目张胆地偷看来往的书信,出门闲逛还得负责替这丫头驱赶周围的野狗,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月底这天,墨倾柔一大清早就去驿站等着北原来信,云清净百无聊赖地躺在一棵树上,手里抛着石子:“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书信一封接着一封的,哪儿有这么多情话可说?”
没有涯月在旁帮衬,墨倾柔只得喊冤道:“哪有什么情话,我不是每封都给云兄你看了嘛!而且前两次都是云兄你代笔写的回信啊!”
“你们都‘一日不见,思之如狂’了,还说不是情话?”云清净倏地坐起身来。
墨倾柔越发茫然:“什么一日不见?云兄你在说什么?”
嗬,这丫头还学会装傻了。
云清净从树上翻了下来,理直气壮道:“别以为你们在信里假惺惺地谈论家国大业和人生命途,外人就不知道你们在暗度陈仓了!”
墨倾柔:“???”
“就上次那封信,里面塞着一张小纸条,白纸黑字地写着那八个字!”云清净气不打一处来,“亏得我还认真地替你回了一句过去,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墨倾柔正欲反驳,天上猝不及防破成了筛子,大雨倾盆而下,云清净匆忙护着小丫头往回赶,送信的信使偏偏来迟一步,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