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几乎是直接砸在坚硬的地面,可她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只笨拙地调整了跪姿,挺直腰背,一如过去那些在军师阁前罚跪的墨家人。
“北墨氏族尽忠百年之久,倾肝沥胆,丹心如故,望圣上开恩!”
她的这声呐喊几乎用尽了所有气力,涯月听得两眼发酸,鼓槌高扬,也拼尽全力去击鼓。
云清净看见雨伞在地上滚落几圈,被风吹得乱转。
他想他应该做些什么……可他能做些什么呢?
自己初来乍到,因为莽撞冒头吃了不少亏,眼下自然不可能去搅和别人的事,他也搅和不来。
他总不能装着自己义薄云天的模样,自以为是地一通狂轰滥炸,将这些紧锁的红门全都震成齑粉,在暴雨天将人族的皇帝从宫里揪出来,摁着他的头质问:“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放人!你以为你坐在这个位子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你的良心呢?当年都是谁在帮你打天下?这倒霉的墨家人平时受你白眼不够,现在连命都保不住了么?……”
这太可笑了。
“北墨氏族尽忠百年之久,倾肝沥胆,丹心如故,望圣上开恩!”
那小丫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话,都快喊劈了嗓子,偌大的天地却没有半点回音。所有呐喊都飘向未知的远方,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