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个捂着脑门、气得原地跳脚的人。
“北墨氏族尽忠……百年…… ”墨倾柔低声呢喃,一恍神没跪稳,好在风醒及时扶住了她。
墨倾柔反复打量着眼前人,哽咽道:“醒兄……你回来了?”
风醒将盒子搁在地上,替她揩去脸上如注的雨水,温声道:“抱歉,恕我多管闲事,自作主张地替你去了一趟北原。”
“不,”墨倾柔摇摇头,“没有多管闲事,没有自作主张,醒兄这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风醒眼里闪烁不定,喃喃道:“多谢体谅,我只是,不想再看见任何灭门之祸了。”
方盒揭开,乃是一个血淋淋的头颅。
墨倾柔气定神闲地合上了盖子:“醒兄,多谢。”
“就在半柱香之前,西宇文彻底战败,是宇文殿下亲自砍下了宇文端的头颅,”风醒加重了语气,“他赢了,其中有你的功劳。”
墨倾柔勉力提起一个疲惫的笑,她重新汲取气力,将盒子交给涯月,递交给宫人,随后继续跪在原地,再度高喊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有底气。
倾肝沥胆,丹心如故。
墨洄总爱提及这八个字,即便是那封未写完的谈判败北的陈情书,也恰好停在最后一个“故”字,最后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