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通信么?”
墨倾柔被他这么一点,忽然记起前段时日她原本在驿站等待来信,听闻墨家有难便赶赴天鸿城救人,错过了北原传来的最后一封信,之后大病一场,晕头转向,压根儿忘了这茬。
“完了完了……”墨倾柔悔不当初,想来宇文海绝非冒失之人,多半在最后那封信里提及了拜访墨家一事,只是那封信在驿站落了空,即便最后还是送到了墨家,也只是随意搁置在一边,墨倾柔从未打开一瞧,这才显得措手不及。
云清净得悉事情原委,不免嗤之以鼻,有朋自远方来这屁大点事也要劳烦到自己头上,真受不了这小丫头。
看来人真的不能做亏心事,否则哪日东窗事发,就会像这小丫头一样双手抱头、叫苦连天……
等等!最后那封信?
云清净曾误以为这小丫头和那位东宇文少主故意在信中塞小纸条暗诉衷肠,后来得知是那死疯子所为,便趁尘埃落定之后,将他抓去对峙。
两人不仅对比了小纸条上的笔迹,还不仁不义地拆开了最后那封信,果不其然又揪出了一张新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归去来兮”,与前一句“一日不见,思之如狂”一样,确是某位风氏书法家飘逸的手法。
云清净认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