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涯月定了定神,“涯月有些事情要向小姐坦白。”
墨倾柔仓皇的脸色瞬间静若古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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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水榭外养的鲤鱼都肥了好几圈,祥瑞还兴致勃勃地趴在栏杆上喂食。
水榭内仍是一尘不染,墨倾柔端坐在前,始终缄默不语。
涯月的身份早在当初的北原之行就已初现端倪,只是最近诸事缠身,倾柔无暇顾及,况且涯月与她相伴十余年,根本无可质疑,如今涯月主动坦白,她自然是不假思索地接受了。
“对不起,小姐,瞒了你和大少爷这么久。”涯月几乎全盘托出,唯一隐去的便是她被妖后指派过来执行的各种任务。
是风醒出于多重考虑,特地让她将妖后暗中密谋这一部分关系驳杂的事情抹去了,以免横生枝节。
不是诚意不足,而是时机未到,尤其是旁边还站着一位来头不小的仙族人。
云清净没有细究涯月的话,只大剌剌地归咎于“人生在世,谁没尝过几瓢苦水”,没什么新鲜的,于是心不在焉地坐在一旁,根本没有注意到风醒望着他的目光——
那目光隐在空气里,畏首畏尾地徘徊在他身侧,不肯冒犯,却又舍不得离去。
仙尊,你一直在找的那本书是《千诀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