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胆,”宇文海赫然抬起头来,显然不太甘心,“想要知难而进。”
墨倾柔忐忑地躲在门外,下人们相互传递眼色,不敢应声。
她的身后还站着云清净和风醒,更有一只大白鹤傲立梁上,看上去气势汹汹,却都无一例外地停住了脚步,站成一尊尊雕像,各有所思。
墨倾柔手里握着那枚骨哨,不断在指间摩挲,当宇文海说出一句“知难而进”,她的大脑陡然放空——刹那间,她一失神,骨哨从掌中滑落,发出脆响。
“谁!”墨雄空大声呼喝,墨倾柔忙不迭拨动轮椅,却不小心撞在门上,当众摔了一跤,只好顺势跪在地上:“爷爷,是我!”
宇文海险些冲了上去,在意识到不合时宜之后,才硬生生地克制住脚步,逼成了一个顺拐。
堂堂千金大小姐,在上门求亲的客人面前摔得灰头土脸,墨老将军眉头一皱:“你、你……”
“这是怎么搞的!”墨黎匆匆走上前来想将她抱起,却被墨倾柔婉拒。
“爷爷,二叔,你们可否……不要再为难殿下?”墨倾柔双手枕在额前,整个人躬伏在地,“倾柔有自知之明,从来不曾妄想什么,想必是误会了。”
宇文海心头骤凉,与此同时,门外的吃瓜群众险些连呼口气都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