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墨群登时仰起头来:“真的是人咬的!今日珏哥陪我去东郊码头卸货,与漕帮的少主杜荣打了个照面,谁知道杜荣忽然狂性大发,见谁咬谁,珏哥为了护我才不小心被他咬伤了!”
墨珏原本痛得人事不省,一听见自己的英雄事迹,登时醒转:“对!说得对!我身为长兄,怎能让四弟……承受……”
就他娘的该你承受!堂堂北墨族人,虽不是嫡系,但也不至于三两下就被区区水贩子掀翻在地!丢人!墨珏痛得嘴里哆嗦,豪言壮语只得半路夭折。
霍潇湘听闻漕帮少主的名头,嘴角骤然下沉,江信有所察觉,却不敢多问,只说:“漕帮的人混迹于庙堂与江湖之间,热情好客,八面玲珑,他们的少主又怎会做出这种事?”
“世事无常,谁说得清楚?”云清净上前封住墨珏几处大穴,随即捂住他的肩头。
墨珏浑身一颤,忽而察觉有一股灵流注入,汹涌地灌进奇经八脉,胳膊上的紫色被一通冲洗,眨眼间缩回伤口,毒素从肉里渗出,滴落在地化作紫烟而散。
墨珏目瞪口呆,望见神祇似的盯着云清净不放,墨群软下的身子骨也霎时振作起来,云清净率先收回了手,故作正经地咳了一声:“不用谢!”
在场众人皆是难以置信,连修习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