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有无干系,回答一句有或没有,很难么?”
霍刀话到嘴边全都噎住了,唯有一张憋得通红的脸,其余兄弟们噤若寒蝉,完全不敢吱声。
霍潇湘身旁站着一名红衫女子,乃是武宗堂的三堂主庄怜,她梳着高发髻,看上去不易亲近:“你以为老大愿意这么质问你么?你自己出去问问,谁不知道咱们武宗堂的霍二堂主前段时间跟人家在东郊码头打了一架?”
霍刀越听越不服气:“那又如何?明明是那杜荣贪生怕死在先,违背江湖道义雇来暗影,如今遭了报应,凭什么要找老子算帐?”
霍潇湘无力地掐着眉心,只觉对牛弹琴,庄怜转过头去:“星璇!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贺星璇正闷声不吭地替众人掺茶,听三堂主厉声一唤,他只得缓缓放下茶壶,表情有些为难:“事到如今,大家还不明白么?”
“明白什么?”霍潇湘乍一抬头,众人也跟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星璇用指甲在壶盖上来回刮蹭,酝酿了好几回合才开口道:“这次的事,都是冲着我们武宗堂,冲着霍大哥你来的。”
霍潇湘的神思有一瞬的凝滞,很快,他敏锐地察觉到在场众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茫然或愤慨都被粉饰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