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成了禁忌?”
庄怜咬着唇,紧盯着霍潇湘:“禁忌就是禁忌!老大,你可别忘了,江海年之所以这么看不起你,就是因为你的这段过去!我就不明白了,堂堂正正靠自己挣来的生活,怎么在他们那些名门眼中就成了不择手段、不洁身自好?”
“不可对江盟主无礼。”霍潇湘仓皇转身,去到院中,庄怜便一路追上前去:“为何?凭他是武林盟主,还是凭他是少盟主的爹?”
“小怜!”霍潇湘加重了语气,庄怜无奈作罢,眼中却是波光粼粼。
“此事怪不得江盟主,天下武学,一宗以抵之,武宗何等盛名,我却到处给人当活靶子练手,确实有失尊严,况且我连续十年占着聚英会的魁首,江盟主对我不满也是理所应当。”
“所以你今年索性就不去比了?”庄怜眉眼飞挑,凛若寒霜。
霍潇湘站在院中,眼前逐渐勾勒出白昼时分众人在此练武的身影,凉风吹拂,又化作早年的记忆,层层叠叠,模糊不清。
“没这个必要了……”
“老大!”庄怜倏然扑上前来将霍潇湘拦腰抱住,“你才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不管外人如何嫉妒你,流言蜚语如何中伤你,只要正道上有你守着,我们根本就不会在意眼前这些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