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可一滴眼泪没榨出来,还不如杜荣的老母憔悴得厉害。
“白费气力罢了,”云清净靠在墙边,“也就你们这帮凡人喜欢求个心安理得,才弄出这些神神叨叨的法会来。要知道,各界众生唯一不能主宰的便是生死,生魂死魄,消逝便消逝,岂是随意就能左右的?”
霍潇湘一偏头,觉得稀奇,并不是针对话里的内容,而是觉得云清净说出这番话莫名的玄乎,平日这厮自恃甚高,最钟爱的便是水仙不开花——装蒜,装久了,倒忘了他还是个正儿八经的仙门子弟。
“那谁在主宰生死?”霍潇湘问了一句。
“我们仙族的史书上记载过,天神乃是生死主宰,不过我在蓬莱活了这几百年,从来未曾见过天神,也不知道这所谓的‘神’究竟在何处……”
“噗嘶——!”祥瑞扑扇着翅膀,在云清净耳边疯狂闹着,就怕泄露了什么天机。
云清净放空的思绪陡然回撤,转头对上霍潇湘的视线,此人的眉头已然皱出了好几道细纹。
云清净知道这些武林中人脚踏实地,各路妖怪已是他们能接受的极限,倘若向他们硬搬出人界之外更广更玄妙的世界,八成会以为自己失心疯。
“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说的话的。”云清净这么一说,活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