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必有蹊跷。
杜家护卫并非漕帮子弟,武功大多都是纸糊的,吓唬老百姓管用,真正打起来便是漏洞百出,浑似活人盾牌,顶多为主子拖延时间罢了。
这场法会本是为杜荣而设,到场的却只有他的妻妾和年迈的母亲,漕帮的杜帮主及其麾下兄弟无一到场,这才使城隍庙内形如儿戏,旁观者来去自如,唯有女眷在此哭哭啼啼。
霍潇湘记得杜帮主是个八面玲珑的老江湖,是否爱子如命尚不可知,但足够珍惜自己那张老脸,名誉塌了就跟要了命似的。
徐莺莺的举止过于张扬,传出去难免遭人不齿,可她又是杜荣最宠爱的妾室,杜帮主方才经历丧子之痛,心有不忍,只好一边默许一个小妾在此兴风作浪,一边又与这场法会撇清干系,隐约有警告意味,可惜天不遂人愿,好好的法会转眼就变成了一场招摇的杀人现场。
霍潇湘轻笑一声,也不知该可怜谁。
云清净掌风生灵,从凡人肌肤上燎过便是一道血痕,鬼师们显然不曾料到杜家人还有如此厉害的“援手”,紧赶着上前来将云清净团团围住。
“要想活命,别多管闲事!”说话的是方才作法的鬼师,应是这帮杀手的头领,他言谈间,故意将利刃边的血迹从袖前擦过,摆出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