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塞回她的发髻里,插得歪歪扭扭,霍潇湘则一直站在她身后,问:“这个你不必知道,否则,你雇佣杀手当众行刺自家人的事就要传入杜帮主耳中了。”
“休得胡言!那分明是暗影!漕帮树敌不少,说不定是哪个仇家派来的,与我何干!”徐莺莺试着狡辩,无奈不顶用,霍潇湘直接驳了回去。
“第一,暗影不会轻易露出颈上的标记,因为他们做的是杀人的买卖,风险极大,稍有差池便会暴露自己,身败名裂,第二,你雇来的人还差了些火候,在竞争激烈的暗影内部根本活不下去,第三……”
“第三,如果不是你,那你现在跑回来做甚?”云清净抢了先,霍潇湘点头默认,又补道:“若是猜得没错,你雇的那帮人马上就要回到此处见你,那些人无非是些江湖上的泼皮混子,惹急了还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徐莺莺一双杏眼极力圆睁,语气柔和了些:“二位义士想知道什么?”
云清净与霍潇湘对这个结果自是心中有数,难得撇开偏见,彼此使了个眼色,云清净便大咧咧地走到徐莺莺跟前:“杜荣死前,见过什么古怪的人,或是做过什么古怪的事?”
徐莺莺咽了咽口水:“夫君他去东郊码头之前,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