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江海年满意地点点头:“剑客从不吝于精益求精,吾儿当是前途无量。”
父亲往日对他都是色厉内荏,鲜少用这种口吻说话,江信听得手足无措,忙将星璇剑还给父亲。
江海年却是负手而立:“若是使得顺手,尽管拿去。”
“父亲!”江信十分慌乱,“孩儿……孩儿现在还不配!”
“你是江家的唯一,你不配,谁配?”江海年板着脸道。
江信哑然,手里的星璇剑却像有千钧之重,压得他的手腕不住发颤。
父子对峙良久,江海年神情凝重,不再对他咄咄相逼,拿回了星璇剑。
江信如释重负后又陷入莫名不安:“父亲,可是出了什么事?”
“不要胡思乱想,”江海年矢口否认,“你只管好好练剑,拿下这次聚英会的魁首再说!”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专心在聚英会赢下每一场比赛……”
相似的话语彼此交叠,当是振聋发聩。
江信茫然地一颔首,江海年心口一松,正要转身离去,江信又叫住了他:“父亲,若是忙不过来,大可叫上孩儿一道分忧。”
江海年盯着他半晌,心思软了下去:“过几日就是南北大婚,仪式和婚宴都设在锁春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