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恶凌驾于顶,闹一阵,也就过去了。”
“怎么就过去了?污蔑的人可以全身而退,那些被他们强行打上的污点呢?没有真相,谁来替霍兄和武宗堂澄清?谁能还他们清白?”
江信一时情急,在江海年面前浑似一个无理取闹的三岁小孩。
江海年的目光被晚霞镀上一层金,恰好掩盖了眼里复杂流动的情绪:“放肆!”
江信垂头丧气,再不敢顶嘴。
江海年见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武宗那小子有多看重自己的清白?”
“他要是在乎清白,在乎武宗这块金字招牌,他当初就不会腆着脸去给那些富家子弟当陪练,也不会为了一点身外之物,就忍受那么多轻佻下贱的事!”
江海年说得极为愤慨:“所以我才不允许你跟这种人厮混在一起!你是洛水江氏未来的当家人,也会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尊严,绝不能丢!这个尊严,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能手持长剑,意气风发,没人可以瞧不起你!”
平地起风了。
江信眼中含泪,想起那夜在武宗堂里偷听到的事,咬着牙:“霍兄他……根本就是迫不得己……”
“习武之人,宁死不辱!”江海年从喉咙里将这八个字逼出来的时候,风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