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很多人来说,原本的身份成了累赘,虚高的道义无孔不入,将他们束缚其间,不能做这、不能做那,只能绷着所谓的面子,苟且过活,可这几年的日子却是每况愈下,他们再也忍不下去了。”
“整个武林都信仰道义,正如世人都尊崇完满的圣人,对一个武者来说,无论做出什么选择,只要敢于承受后果,都是无可非议的。也正因如此,在江盟主大力清剿暗影的那几年,我几乎都是袖手旁观……”
“不过,我的知情不报也不影响我对他们行事作风的厌恶。”霍潇湘特地强调了一句,伸出小木棍将火堆打散开来,“现在可以相信我了么?”
云清净的心里莫名梗得难受,好几次变换了坐姿,视线却是无处安放,风醒坐在一旁不声不响,直至最后才一针见血地问:“这些事,江少盟主知道么?”
霍潇湘睫羽一动:“他不需要知道。”
风醒又问:“是么?”
霍潇湘犹豫了一阵,改口道:“待这次聚英会收官,我就找个机会向他坦白……”
“花粉。”
云清净突兀地插了一句,边说边从锁妖囊里揪出祥瑞。
雪白的鹤羽上留有一种暗红色的粉末,是祥瑞被云清净放出去追逐黑衣人时,从那人手上蹭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