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筛子:“你怎么知道……不,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风醒见他又惊又喜,笑容都变得断断续续,心中甚慰:“此书辗转落入了妖后手中,她以血养花的术法便是由此书而来,想来仙尊也应需要此书来实现回家的心愿。”
云清净喜难自持,翻至画有蓬莱图腾的一页,四处叫着:“祥瑞!祥瑞!啧……这死鸟去哪儿了!”
相比之下,风醒的笑容隐约多出了几分淡淡的哀愁,就在喜怒哀乐流转的一瞬,云清净转身将他抱住——哀愁散了,如晨间薄雾,不着痕迹。
云清净鲜少感激过什么人,故而举止笨拙,只会一个简陋的拥抱,风醒几乎是头脑放空,只觉身体内那副枷锁越发朽烂,情绪稍一翻涌,不堪一击。
他亦是紧紧地回搂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仙尊还是这么消瘦,抚在掌心惹人怜惜。
“可以回家了!可以回蓬莱了!”
“我终于可以再见到师父了!”
“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什么,以后有了机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仙尊,我自始至终拥有过的,唯你一人而已啊。
风醒靠在他的肩窝,再度抬起头来,眼角竟是挂着淡淡的泪痕。
阳光更炽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