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倔的主子,很难把话听顺了,正为难,一旁的霍潇湘开口了。
“到此为止。”霍潇湘如是说。
云清净诧异地看着他:“怎么就到此为止了?还有许多事情不清不楚呢!那杜荣总不能是自己跑到这林子里吃了一嘴花粉的吧!”
霍潇湘:“有什么不清楚的?很显然,那个黑衣人就是害杜荣的人。”
云清净:“……”
“不过,我说的到此为止,只是现在到此为止,”霍潇湘又道,“漕帮的人不过是要一个交代罢了,半个交代也算交代,总能打发他们一段时间,眼下江盟主事务繁重,全城又在庆贺南北大婚,无暇顾及这么多,与其添乱,不如先忍一阵子。”
云清净在心里骂了千遍万遍,觉得这姓霍的简直荒谬绝伦。
霍潇湘见他心有不平,反问道:“那你手上有任何别的线索么?”
“没、有。”云清净答得屈辱。
风醒站在两人中间:“其实这种食人花在别处还有。”
云、霍二人:“?”
“但凡武功还过得去的人,从花妖处取得花粉就不算难事,关键是,什么人会知道这种食人花粉有妖化他人的效用呢?”风醒有意解释道,“要么是他亲眼见过花粉害人的先例,要么是他自身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