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这般盛大的场合,一来二去,墨家无人赴宴,只得齐聚门前,各有嘱托,墨倾柔本就是个哭包,兜不住这些离别之言,顿时潸然泪下,至今都没缓过来。
“可不可以……不嫁了?”倾柔举着扇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这么麻烦!闭嘴!”
得,忘了身边还跟了一位仙门阎王爷。
倾柔赶紧坐得端正,撅起嘴来十分委屈:“云兄,你又凶我!”
云清净抱臂在旁,一路随行,见这丫头顶着一张红不愣登的脸,嘤嘤嘤地吵个不停,耳朵都快起茧了:“哪儿有这么聒噪的新娘子?你再哭下去,让宇文海那小子见了,还以为自己强抢民女了呢!”
“可不是民女呢!咱小姐这出嫁的待遇,都快赶上那些个什么郡主、县主了。”涯月抱着一柄玉如意,冲云清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云清净翻了个白眼,夹着一声“切”。
墨倾柔轻叹一声:“听闻圣上会到锁春关亲自观礼,弄得众人担惊受怕,唯恐哪里失了礼数,变成了掉脑袋的大事,唉,果然当初还是不该答应海兄……”
云清净:“???”
这丫头,难得今日盛装打扮,从过去一朵外柔内刚的出水芙蓉摇身一变,成了光彩照人的国色牡丹,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