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呢?”
倾柔将轮椅停在江信身侧,替他斟了半杯的热茶:“虽说这段时间我都被二叔他们关在家里安心待嫁,不敢搅和外面的事,但我也听说了不少……杜少帮主的事是不是还另有隐情?”
“确实是食人花粉致使妖化,只是幕后黑手还没揪出来。”江信忽而一顿,“不过,快了。”
墨倾柔与江信相识多年,彼此间情谊深厚,亲如手足,不过微妙的心思变化也能敏锐地攫取出来。
她宁静地在旁注视,发觉许久未见,江信本就瘦削的脸廓又紧了一圈,如山的重压榨出了眼角的红血丝,目光时而涣散,时而消沉,很难看出过去翩翩佳公子的风采。
“信哥哥,”墨倾柔久违地变了称呼,江信愣怔地转过头来。
倾柔直视着他:“信哥哥,有些心事藏在肚子里是不会烂掉的,它只会借着岁月野蛮生长,你越是逃避,它们就越会化作厉鬼缠着你。”
江信陷入惘然:“我……”
“这次聚英会……是不是江叔叔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倾柔知道他自进入第二轮比擂起,始终心不在焉,总是牵挂在别处,从而束手束脚。
“不,与父亲无关,只是……”江信有些为难,埋头喝了口茶,倾柔静静候在原地,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