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方催促道:“涯月,你去问问世子为何还不上路?”
“是。”涯月快步向王帐赶去。
倾柔趁机偷抹了眼角,云清净无意瞥见,哽得说不出话来。
“云兄……现在我算是你的朋友了么?”
小丫头的声音细软,藏在帘后听不真切。
云清净瞬间红了眼尾,天外似乎飘来当初一句斩钉截铁的“我不需要朋友”,回音似的缠绕不绝,记忆随之轻泛——他终于在这段自诩无聊透顶的日子里窥得了半点真金白银的东西。
不知从何时起,蓬莱沦落为遥不可及的远方,他一边执着地惦记,一边又大方地抛诸脑后,别人的茶米油盐、悲欢离合,他好像从来都不止是一个旁观者,始终身在其中,饱尝一切。
“笨丫头就是笨丫头……”云清净咧开嘴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前方传来嘹亮的骨哨声,长龙醒转,即刻迈出行进的步伐。
山丘之上,霍潇湘扶着沉重的额头,瞥见苍茫的北原大地上的送亲队伍,只能眯着眼。
江信自顾自站起身对远处挥挥手,霎时间,城关备好的礼花尽皆燃起,无数焰火冲上云霄,在天空接连绽放,江信挥舞的手有所凝滞。
“一路平安……”江信默念。
霍潇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