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风醒走后,他根本睡不着,将自己捂在被褥里憋成了个大红枣,最后只得在床上打坐调息。
也不知道自己都瞎说了些什么……
“你、你这个人怎么阴晴不定的!”云清净心虚地向霍潇湘靠了半步,“一会儿委屈得要死要活,一会儿又兴奋得跟个傻子似的……”
霍潇湘:“你踩我脚了。”
云清净:“对不起还不行么!”
霍潇湘:“……”
风醒有口难辩,只得稍稍收敛几分,可他实在按捺不住这由衷的欣喜。
就像坠入高崖的石子终于挣脱不断下坠的束缚,落地的瞬间,在山谷间传出了铿锵有力的回音——他说出了过去始终没有机会说出的话,而这些话也并未石沉大海或被无情撇下,反倒换来宝贵的一句“我会好好想想的”。
字斟句酌过后,皆是无价之宝。
风醒顿了顿,转移视线道:“少盟主的脉象恢复极快,不出意外,明后天应会醒来。”
云清净听了仍然有些担忧,不放心地问:“哎,姓霍的,你回武宗堂验出什么结果了?”
“等他来了就知道了。”霍潇湘答得轻描淡写,别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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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掩上之后,夜色降下的寒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