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反抗了,甚至没有心思再活下去了。
如果不是霍潇湘的出现,这个念头还会反复折磨着他,直至生命消耗殆尽。
然而,当他被带回中原最繁华的都城,踏入这座名扬江湖的武宗堂,生命里那轮迟来的朝阳终于破晓而出——原来他还存有如此强烈的渴望、钦羡,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重新回归、融入此地。
他无疑是敬佩霍潇湘的,身边有这么一个在芸芸众生里太过耀眼的人,还能无私地对他好,耐心地教给他武功,朝夕相伴,同甘共苦,满心的羡慕自然而然地变为了深沉的依恋。
依恋么……
所以他才试图变成这个所谓依恋的人,假借他的脸,享有他所有的荣光——说到底,他恋的是自己罢了。
贺星璇笑了起来,笑得猖狂,正如他找回这间密室在此奋笔疾书的时候一样猖狂。
他掰断烛台边缘的铁片,紧紧攥在手中,霍潇湘眼看着他的手心渗出血来,却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见贺星璇将铁片放在右脸颊上,照镜子似的在霍潇湘面前划出一条血口:“这样就更像了……”
“你疯了!”
“你说如果我杀了你,再扮作你,我是不是真的就能变成你了?”
“嘣!”
霍潇湘挣断了悬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