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原主早就死了!”
江海年蹙眉:“当年贺家也算是江湖名辈,出了不少女中豪杰,怎会有你这样的后人!”
“啊?”贺星璇以为自己听错了,“江海年,你处心积虑地赶走霍大哥他们,一个人在此审问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江海年尚有忌惮的事,故而不与他一般见识,只是拿出武林盟主应有的威严,质问道:“你是如何谋划这些事的?又为要伤信儿?!”
贺星璇冷然望着他:“如果江信那个窝囊废没有继承你爱管闲事的虚伪性子,他也不必沦落至此。”
江海年在江湖和官场上浸淫了数十年,并不会因为一两句浑话就勃然大怒,但贺星璇这般滔天的敌意,许多事已不言而喻——这小子是来报复的。
“怎么?这么快就想起旧事了?”贺星璇知道他向来城府极深,每说一句话,乃至一个眼神也要再三忖度,但即便如此,仍是漏洞百出。
“你江家在当年的江湖内乱的时候不择手段,就应该料到有今日,不过你和你老爹也算有点本事,不仅能讨得皇帝欢心,还懂蒙蔽人心,武林中人哪个不被骗得团团转,唯你洛水江氏马首是瞻?”
江海年觉得不可理喻:“你根本就没有亲眼目睹过,有何底气说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