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嗷呜”地低呼着,碧色的眼珠紧盯着屋内的人,覆满晶莹,看起来竟是极为忧伤。
江海年痛心地看着精疲力竭的江信,这孩子此刻已是神智模糊,四肢却还抽搐着,很难保证这一刻的清醒能延续到什么时候。
“风公子,信儿他……”他禁不住问。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聚在风醒身上,他却是目光寡淡,笑得勉为其难:“妖性始终在少盟主体内,发狂的症状恐怕会反反复复,不过我已经施了些灵力进去,应该能压制一阵。”
霍潇湘听了很是担忧,虽不懂外族之事,但灵力这东西应是大同小异,并非取之无尽、用之不竭,不免问:“那这妖性要怎么除?总不能靠醒兄你一直消耗灵力来压制吧!”
风醒缓缓起身,江海年便立即奔到江信身边,父子二人却是无言以对。
“妖性从来都只有压制,并没有祛除之法,除非一派力量能完全碾压住另一派,否则总是很难控制的,最后对身体的损害也会逐步累积,直到……”风醒以一声咳嗽敷衍过去,“别怪我说得无情,但事实确实如此。”
江海年握着江信的手,更显无力,霍潇湘方才还因江信的清醒狂喜了一阵,没想到转眼就被浇了冷水:“那……人的意志可以压制么?”
风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