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极为吃力,很是疑惑,这才从一个相识的暗影那里得知,江少盟主每晚都会亲自来清剿暗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因此,许多暗影要么落败被抓住把柄,要么藏匿起来不敢露面,要么就此宽衣,金盆洗手,从此一片清明。
“只要我江信活着的一天,暗影,见一个灭一个!”
那个从来不敢大声粗气地说话,言行举止一贯小心翼翼的白衣公子,就是这般对所有暗影撂下了狠话,一传十,十传百,施威慑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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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知道以一敌百并不讨好,暗影也不可能真正消失,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即便是短暂的安宁,也是安宁。”霍潇湘些许哽咽。
“整个武林之中,又有几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江海年彻底瘫在桌边,越往细枝末节处想,越止不住地摇头叹息。
云清净看着愈渐失控的江信,觉得心里血肉翻搅,像是碾入刀山火海,痛极了。
风醒赶紧掏出一罐小玉瓶,强行给江信喂下这段时日特意调制的清心丹,江信才得以稍微平静了些,可一旦恢复神智,泪水就再也克制不住。
“别怪……父亲……”
江海年挪着重逾千钧的步子朝他走去。
云清净抱紧清心草,赶忙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