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年飒然一剑,将那人指尖的枯叶劈成两半,笑得青涩,却又骄傲。
噩梦不再是噩梦了,如同一场盛大的追忆,终是让他明白,不能这般生,更不能这般死,而要好好地活——要像等待最后一个黎明那样的活,也要像与珍重之人只能再见最后一面那样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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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醒推开屋门,已是下半夜。
夜色泼墨,一如回忆里那抹深沉的黑,他独自躺在荒岭上无言凝望,静静等待死亡来临,直到空中破开一个光点,倏尔绽出蓝色花火——
门外的云清净赫然回过身来:“成、成功了?”
风醒被顷刻封冻,只一瞬,仿佛回到过去,他的四肢不能动弹,黯淡的眸子却被覆上一层亮蓝,所有的屈辱和痛恨都在之后的日子里土崩瓦解,他开始疯了似的感激这段不堪的过往。
此时,他就这么恍惚不定地看着眼前人,实在是隔得太远太久了……
“仙尊……”从齿缝里溢出,小心翼翼,又情难自禁。
云清净还没等到一句答复,这厮突然熊抱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都揉进怀里,像受伤的孤狼回到曾经的温柔乡,贴着他、护着他、蹭着他。
云清净:“???”
这人又开始发作了是吗?!
“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