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腰间,明明没有施力,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却让自己感到奇痒难耐。
腰间莫名开始火烧火燎的,云清净赶紧将这厮的手挪开,一挪开,又抱回来了。
云清净:“……”
风醒紧紧依偎在云清净身上,两人的头抵在一处,只是云清净正面朝上,而身边这人却是侧躺着,所有呼吸全都流连于脖颈之间,格外灼热、绵长。
云清净快要被他的呼吸逼疯,没好气道:“你、你不觉得一张床睡两个人很挤吗!”
无人回应。
云清净稍稍偏过头来,不曾想这人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鸦羽般的眼睫微微浮动,嘴边仍旧残留着血迹,云清净鲜少能在如此近距离地端详他,心里猛然一咯噔,鬼使神差地翘起食指,轻轻地点在他的嘴角,将那丝残血抹去了。
这一瞬几乎是惊心动魄的。
这时云清净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对风醒的心思确实变得大为不同了,换作往常,他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将这厮从自己身上掀开,然后里里外外地骂一通,待气消了,又跟他吵吵闹闹地过完新的一天。
现在呢?
他就这么趴在自己身上,火热的胸膛压住自己整条胳膊,麻木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