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里蹦了出来,欢快地摇着尾巴,似乎是喜出望外。
江信蹲下身子抚摸它炸起的头毛,也不嫌脏,而这狗子还故意耸动着脑袋在温暖的手心里蹭来蹭去,江信觉得痒,咯咯地笑了起来:“狗兄,狗兄,你冷静点!”
“汪汪汪!”
江信瞧见不远处的梧桐树,欣然起身走了过去,小土狗便绕着他不停跑圈,仿佛有了翅膀就能立马腾空而起似的。
江信笑着摇摇头,遂站在树下,仰起头来——在刺骨的秋里,仍旧茁壮,亦有一番萧条的美。
想罢,执剑的手跃跃欲试,须臾间便有一道剑影掠过,江信旋身一刺,剑意复归,他喜难自持,顾不得气力不足,又向前迈出一记长步,随后牵动右肩向后反刺!
江信手腕抖得厉害,胸前一阵急喘,脸上却还溢出了饱满的笑意。
他屈肘回剑,再向前一刺,剑柄险些脱手,使得本该笔直向前的剑尖坠了下去,就在此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紧绷的手腕,而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江信心弦一紧,微微侧过头去,那人便在耳畔咫尺之距。
只一眼,万物失色。
那人沉默不言,握着江信的手提起剑锋,扬空高旋,穿山越岭,直指霄汉,剑意起伏有致,斩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