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慢慢振作起来,赢下后两场的胜利,荣登仙主之位。
可他终究还是不太一样了,就像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身后追赶,做什么事都显得仓促和用力过度,一言不合便会破罐破摔,然后用他向来擅长的暴力强行镇压。
云清净拜了两拜,离开了山林。
祥瑞望着他越发狠戾的背影,心尖都在微微发颤,不寒而栗。
登上仙主之位,云清净住进了蓬莱最恢弘灿烂的中央行宫,从此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来去坦荡。
他每月还会定期前往九重天赴宴,与仙界至高无上的一群人同坐一条长桌,座次分明,尊卑森严。
即便他坐在最末尾、最不起眼的一个位置,过去那些复杂揣测的目光依然存在,依然如火如荼,依然将他拷在一个尴尬的处境之中。
众仙高谈阔论,本应是他想要的热闹,可他却越发觉得疏离和陌生。
云清净整理母亲留下来的遗物,想要延续母亲未完成的夙愿,于是他继续推行乌渺在位时那一套雷厉风行的措施,打算将蓬莱那些表面光风霁月,实则骨子里腐烂不堪的古老仙族连根拔起,抹去一切的生来优越。
他要面对的是层峦叠嶂,是千万年的积淀和传承,所以注定艰辛,寸步难行。
蓬莱的朝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