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担忧道,“所以主上还是别再耿耿于怀了。”
云清净有些茫然:“我没有生那小子的气,只是当时……”
当时怎么了?
指路牌过后,记忆全是漆黑,稍微想得用力,心里的痛苦、愤懑和不甘就会肆意咆哮起来,苦涩之余,偌大的欢喜藏在背后,又极不真实。
靖晗妤也听得不太明白:“若没有生气,你怎会变得如此……”
如此失常。
好像过去怀着的那些纯粹都湮灭了。
靖晗妤素来谨慎,及时闭口不言,她察觉到有人靠近,便快步离去了——她只敢在无人的地方与云清净搭话,算是一种自保。
云清净理解她的难处,也不甚在乎,转身飞入彩云之海。
这一去,命途就此扭转。
身后不知何时跟上来一群放肆的纨绔子弟,嬉笑得刺耳。
“听说今日的朝会上出了大事,咱们的新一任仙主公然顶撞灵上尊者,师徒反目,连九重天都派了几个仙使下来询问情况。”
云清净选中一朵圆润饱满的云锦花,堪堪摘下,耳畔便响起这些挑衅意味极重的话。
“从来没人敢得罪君家,也只有那个怪胎敢这么做了!上一任仙主再蛮不讲理,也没做过这种出格的事,看来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