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叫‘重生’挺好的,听着就不同凡响,你说是吧少盟主?”
江信笑而不语,倒是怀里的绒犬对这俩傻子露出了鄙夷的眼色,护卫甲见了忙将这两个捣蛋的支一边去,转头看向江信:“还是要让少盟主来取名字才对!”
江信忽而不吭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心里却兵荒马乱地跑了一遭。
夺魁之战那日,他在魔阵的反噬之下倍受煎熬,寝阁向阳,刺眼的天光透过镂空的门窗照了进来,明暗相间地笼罩着生不如死的他。
脏腑快要被碾碎了似的,很疼……
他蜷缩在地上,虚着眼看向窗外,那乍现的红光四处飞溅,阵阵呼喝将他的心绞得更痛。
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一个人,于是心魔油然而生,将他彻底拖入梦魇的渊薮,最恐惧又最痛苦的过去被悉数剖开,逼着他生生地咽进喉咙。
尽管外面闹得人仰马翻,他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拼命与自己相抗,熬过,便能脱胎换骨——最后,他孑然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奄奄一息,淌下了愧疚又狡猾的热泪。
“对不起……霍兄……”
心神动荡间,绒犬察觉到了江信身上气息的变化,改换了“嗷呜”的叫声,似在安慰,江信旋即平静下来,突发奇想道:“不如就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