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醒后知后觉,忙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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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如磐,终是烟消雾散。
整个武林在夺魁之战后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消沉,天鸿城内风声鹤唳,往日拉帮结派的欢笑、嘲弄和愤慨,一朝溃散,每个人都在逃避那天看到和听到的事——因为刺得太深,打得太疼,他们心有余悸。
江海年像往常那样晨起赶赴朝会,躬身入马车前,他抬头望着江府的牌匾,慨然一叹,而后心中宽慰,欢喜地远去了。
“汪!汪!”江府庭院里,一只毛发雪白柔亮的绒犬在肆意玩闹,它骄傲地瞪着一双翡翠般的眸子,看上去雍容华贵,浑然没有了当初落魄的模样。
几个护卫惊奇地望着它,似乎觉得不可思议。
“这……该不会是之前一直赖在少盟主身边不肯走的那只小土狗吧?”
“汪汪汪!”他们脚边的“小土狗”对这个称呼表示抗议。
“原来这小家伙洗干净之后这么好看啊!我听说有这种毛发和眸色的都是上等犬,只有豪门大家才养得起,贵妃娘娘在宫里也养了一只,可不一般呐!”
“这是什么话?咱们江府难道就不是豪门大家了么?”
“那倒也是!这小家伙通人性,还救过咱们少盟主几次呢!